有一类家庭来的时候，第一句话几乎一样：「钱没少花，课没少上，就是不动。」
再往下问，通常会听到第二个版本：「换了两个老师了，第三个也差不多。」
换老师、换机构、加课时——这三个动作都成立一个前提：问题出在「教」这一端。但有一类孩子，换谁来教都一样。不是因为老师不好，是因为加错了地方。
一个公式，先看清加的是哪一项
稻盛和夫把一个人的结果写成三项相乘：
结果 = 思维方式 × 热情 × 能力
很多人听过这句话，但很少注意它是乘法，而且三项的取值范围并不一样：
| 要素 | 取值范围 | 它回答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思维方式 | −100 ～ +100（可以是负的） | 方向对不对 |
| 热情 | 0 ～ 100 | 想不想、愿不愿 |
| 能力 | 0 ～ 100 | 会不会、熟不熟 |
乘法只意味着三件事，但每一件都很硬：
- 任何一项接近 0，结果就接近 0——另外两项再高也乘不出来；
- 思维方式可以是负数。方向错了，另外两项越大，结果反而越负；
- 补课只落在最后一项，而且只落在它最表层的那一点。
三种「越补越差」，机制完全不同
第一种：热情接近零。 孩子不想学，加课不会让他想学，只会让他多一个必须应付的场合。表现出来是磨洋工、抄答案、上课走神——不是他不努力，是他在用最低成本把那两小时消耗掉。这时候家长加的钱，买到的是更熟练的应付方式。
第二种：那一项是负的。 孩子心里已经认了「我不是这块料」「学了也没用」。这时候每多补一次，就多一次「你看，还是不行」的证据。负值乘上更大的能力，结果更负。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孩子补得越久，越不愿意提学习。
第三种：能力项不缺，缺的是方法或习惯。 孩子肯学、也相信自己能学会，但一直在重复已经会的部分——错题抄了不回头看，刷题只刷顺手的那一类。这种情况补课不是无效，是投入没有落在缺口上。加课时只会让「会的更熟，不会的还是不会」。
三个自查问题，不用做题也能问
不用量表，也不用等一次考试。下面三个问题，家长自己就能回答：
- 他愿不愿意去？ 是主动收拾书包，还是要催三遍才动？
- 他相不相信自己能学会？ 遇到不会的题，第一反应是「我试试」还是「我肯定不行」？
- 他知不知道自己哪里不会？ 让他指出这周最没把握的一个知识点，说得出来吗？
三个都顺，问题多半在知识层——这时候补课是最直接的办法，不必绕路。 只要有一个卡住，先加课就是把钱投在了最不该先投的那一项上。
这不是「补课没用」的立场问题，是位置问题：补课是有效的，前提是它加在缺口上。
所以第一步不是加，是看清
把这三项拆开看，和把它们混成一句「他就是不努力」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。前者能找到下手的顺序，后者只能反复加量。
我们做的事就是这一步：用六个维度，把「学不进去」拆成可以分开看的六件事，先判断是哪一项把乘积拖了下来，再决定这学期先动什么、不动什么。
先看清，再决定投入什么。顺序反了，加多少都是试。
想先了解这套判断是怎么做出来的，可以看 孩子卡在哪一层：方法与模型； 不确定孩子属于哪一类，可以先做一次免费的问题归类——不产出报告，先把位置说清楚。
只想先看一句结论的：补课越补越差是什么原因？。
